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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林长世也急着解释,他并没有怨天尤人的意思,只是怪自己不争气而已。

林砚打断了他的话:“从明日起,我会告诉你每天该读什么书,该背什么文章,今年八月至明年三月,你要自己多用功,把根基打牢,如果你大哥考试顺利,明年三月我大抵能抽身回来,教你做八股时文,参加明年八月的院试。”

林砚盘算着,院试三年两次,正赶上明年八月,还有一年时间,应该是够了。他相信长世是勤勉自律的,否则也练不出那样一笔好字,如果得到正确的方法,加上一年的努力,仍考不中一个秀才,那大抵再花个三五年也是不能中的,必须另谋出路。

虽说科举一途,皓首穷经终其一生者比比皆是,但林砚并不赞成,人生苦短,不该将大好的光阴靡费在自己不擅长的事上。

林长安心说,好家伙,三月份赶回来,这是默认大哥一次通过乡试、会试、殿试的节奏啊。

林砚接着道:“刘家小姐我见过一次,落落大方,品貌双全,你要是真的有意,早点托你姐姐问问人家的心意,乡试之后让你大哥去向刘员外提,你愿意勤学上进,功名迟早会有。”

经这么一梳理,林长世的纷乱如麻的心也透亮了起来,林砚让他早点熄灯休息,明日再看书。

“不对啊……”林长安跳起来道:“店里缺人手,二哥读书,就剩我一个人?”

“店里没有伙计掌柜吗?没有就招,人都是慢慢培植起来的。”林砚道:“我预备年底再盘一家铺子、置些田产,明年开当铺,后年开酒楼……如果事事都要靠自家人盯着,别说你们兄弟三个,十个八个也不够用啊。”

林长安生无可恋的坐回原处,真是众生皆苦,不吃读书的苦,就要吃生活的苦啊!

林荣礼不知打通了哪条筋脉,上门来纠缠不休,缠着林长济给他个营生做,不拘是算账还是搬货,他要给儿子赚束脩,给女儿攒嫁妆,林长济不答应,他便抢了他的《春秋》,不让他看书。

林长济浅笑不语,转身去书架上拿了本《礼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