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放了一盘茴香豆,就着一小盅黄酒吃得香,招呼长济坐下来一起吃。
二叔相比祖父们好一点,不嫖不赌,就是酗酒,把看的长济直皱眉头,有钱买酒,没钱供长民读书。
但长济还是给他行了个礼:“二叔。”
“行了行了,什么光景了,还来这套虚礼。”林荣礼最看不惯老大一家的“迂腐气”,不肯接受家境败落的事实,仍活在重振家业的幻想中。
两人话不投机,长济也没空跟他兜圈子,直切主题道:“二叔,我把长民送回学堂读书了。”
林荣礼不显得惊讶,只是有些不快:“你快省省吧,老子可没钱供他读书。”
“这个月的束脩已经交过了。”长济又道。
林荣礼脸上不带任何感激之色,呷一口小酒,咂咂嘴:“长民不是块读书的料,这驴不喝水,你不能强按头不是。”
“二叔,长民还小,玩心重,如果加以约束,未必读不好书。”林长济道:“您现在让他去当学徒,今后还有什么出路?”
“出路?平头老百姓无非是奔口饭吃,还讲个什么出路?”林荣礼充满不屑:“老大,林家已经破落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那举人老爷全县才有几个?城南的周家占一个,城北的李老爷家占一个,去掉县里的官员,统共两个。”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林长济眼前晃了晃。
林长济双手在袖子里握成了拳,看着眼前那张酷似父亲的脸,又无奈的松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斗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