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林长济曾虚心向林砚请教文章的不足之处,林砚却并不做评判,只是每日列出要读的书,要背的文章,并每日给他出一道八股文题目保持手感,就去院子里打太极拳锻炼身体,或去西屋收拾林长安……
每日的锻炼外加进补,让林砚的身体恢复极快,不但小身板结实了,还可以单腿直立,将另一条腿搬到耳侧,可把那三兄弟看的目瞪口呆。没办法,小孩子就是体力好、韧性更好。
既然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他也没必要每天困在家里了,寻了个天好的日子,扛着木牌跟长世一起去了街上,二十多年不曾看见宁江县的街市,他稀奇的很。
林砚前脚一走,林长安后脚就从屋里蹦了出来,先打了一套“猴拳”,又仰天长啸,他被压抑的太久了,每天睁眼是“孔曰成仁”,闭眼是“孟曰取义”,人都快锈透了。
林长济忍俊不禁,他知道林砚不过是在磨他的性子,倒也没真指望他学贯古今。
正要宽慰他几句,忽见门外探进一个小脑袋,八九岁的样子,看上去虎头虎脑、古灵精怪。
“长民!”林长济喊了他一声,那正是二叔家的小堂弟,林长民。
“大哥,林砚呢?”他问。
“林砚跟你二哥去了街上。”林长济板起脸来:“你又逃学了?”
“没有。”林长民慢慢吞吞的进屋:“我娘说,束脩被我爹沽酒喝了,我爹说不让我念书了……”
“浑说!”林长济脱口了一声,忙是改口道:“二叔怎么会不让你念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