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有一只很爱吃冬瓜的松鼠进了农民藏冬瓜的地窖,地窖里有一个农民在整理冬瓜,地窖门口有一个老太太坐在那看着,在这种情况,这只松鼠要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它爱吃的冬瓜从这两人眼皮子底下运出地窖?”
苏舒一听,笑死了。
“你出的这是什么题目啊?哪里有爱吃冬瓜的松鼠?不觉得离谱吗?”
“我题目里的这只松鼠就是离谱的爱吃冬瓜,你说吧,这只松鼠能有什么方法运走那么大的冬瓜?”梁振国应。
苏舒想了两秒,问,“走窗户?”
梁振国摇头,“地窖不可能有窗户。”
“那能运出去才怪!”苏舒道。
“如果松鼠把冬瓜弄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带出去呢?”梁振国问,“你觉得可行吗?”
“地窖里整理冬瓜的农民是瞎子还是耳聋?那么大的冬瓜被弄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能一丁点动静都没有?农民看不见也听不见啊?”
“说的也是。”梁振国点点头,“要是农民不在地窖,地窖的门就会被锁上,松鼠就算把冬瓜弄碎了也出不去。”
说完,梁振国啧了一声,“这确实是一个无解的谜题。”
“这么晚了还和你扯这么无聊的话题,我是真的疯了~困了,我睡觉了!”
苏舒吐槽了一句,然后拉灯闭眼。
过了几秒,苏舒的脑子忽然灵光一闪,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朝着梁振国看去。
然后就这么冷不丁的对上梁振国正看她的眼神。
这双眼睛,如鹰一般,仿佛要把她盯穿,盯出个洞似的。
苏舒气虚,但还是露出凶样,“梁振国,你给我闭上眼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