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雌奴强忍着屈辱,额角绷着青筋,拿起纱布膝行上前,阮秋却向后退了一步,显而易见地抗拒。

“行了,滚下去!”

几个碍眼的人不见了,顾芒才长舒了口气,刚才突突跳的太阳穴才平息下来。

他拿着纱布和药膏,一声不吭地带着阮秋来到室内,阮秋被顾芒拉着一只手臂的衣袖,也不忘把玫瑰全抱在另一只手里,看地顾芒又气又想笑。

用水给阮秋把脏泥和遗留的刺冲洗完毕,才拿起药膏轻轻涂抹。

阮秋感受着这样轻的力度,眨巴着黑漆漆的眼睛,“皇子殿下,您生气了吗?”

“生什么气,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才没有。”

顾芒没好气地说着,又用指腹挖了一大块药膏,顺着伤痕涂抹。

又过了一会儿。

“您生气了。”阮秋肯定地说。

阮秋的话像跟箭似的扎在心上,让顾芒有些绷不住情绪。

他放下阮秋的手腕,沉声问:“刚才为什么不反抗?”

他恨铁不成钢道:“剪花就那么有意思?你怕他们还是怎么着?就那么任由他们欺负?你以前在奴隶所也是这样的吗?”

阮秋被问地一愣一愣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顾芒憋不住,他真的憋不住,天知道他刚才一进来看到阮秋迷茫着两手都是血的样子心里有多难受。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阮秋,他宁愿看到阮秋像主世界一样率先打败boss抢走他的头等功,亦或者训练时把他一个肘击就撂倒,更甚至在训练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拿枪抵着他喉咙,他也不想看到这样的阮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