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经过调查,发现当初所谓自杀的那个丫鬟,的确不是自杀,是被杖毙的,而与这丫鬟有直接关联的人则都要被带走审问。
首当其冲便是当日被下了药的庄继北。
庄继北进大牢了。
出息了。
他竟然进大牢了,新奇得很。
如今的他也不是小时候的年幼无知了,一猜就知道这肯定是派系争斗,有人要对司徒家动手,所以才这么做的。
连他家都跟着遭了难。他的印象中,他爹当官从来都是顺风顺水,一路太平,官位从来是向上升,地位也从来是向上走,只有他爹把别的大人弄得焦头烂额,还没有人能把他爹搞到这一步——连自己的儿子都大牢了。
庄继北想,他爹这次能斗得过那些人吗,万一斗不过怎么办。
可再一想,杞人忧天。
且安心吧。
他爹不存在斗不过。
想当年,他爹升官,与常人大大不同,别人升官基本都是一级一级升,最夸张的也不过是跳了两级,如此都是凤毛麟角,实在罕见,足够让人敲锣打鼓搭个戏台唱足一月了。
可他爹呢,飞跃式升官,别说连跳两级了,三级四级都是正常现象。
当初他和别人一样,震惊得不得了,一度怀疑这官位是不是他爹抢来的,可长大了才知道,当今世上,唯一能给他爹抢官位的人只有一人,那便是圣上。
他爹是正儿八经的皇帝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