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辛辣,呛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紧接着,晕乎的酒劲涌来,惊得顾景忙用灵力去压制,奈何身处魔界,只剩两层修为的他有种欲哭无泪的崩溃,酒劲压下去大半,剩下的小部分,依旧能让堂堂仙尊醉得稀里糊涂,面颊泛红。
失策了
便想着一口是醉,两口亦是醉。
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顾景又往嘴里倒了一大口,然后放下酒壶,靠在椅背上,低声喃喃:“之前冷牧一直在寻种药草,迟迟没寻到,因为是在魔界,不好找。情欢毒虽彻底清除……”
话到于此
他的脸,貌似又红了几分,颇为迷人。再加上本就肌肤白皙,生了病,更添了几分白,令他看起来柔弱不堪,激起人的保护欲来。
而从段渊的视角看过去。
则能瞧清楚那微红的耳根,以及脖颈上浮现出的绯色。面前这个人,一颦一笑,哪怕是简简单单杵在那儿,仅呼吸的细小动静,都足矣让他心绪不宁。
“为师该庆幸是修仙人,否则啊,这么大个伤保准要留下疤痕。”说罢,顾景伸手抚摸过被白布捆扎的伤口,眼神复杂。
——保准留下留疤
保准留下疤痕……
他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唇畔扬起笑,明朗动人。
萱琦的那金步摇捅得很深,他是个吃不得痛得人,天知道要把它扯出来内心有多挣扎,大概是周边受伤的肌肤泛起了红晕。
乍一眼看去
倒成了碗口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