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噗嗤一声笑了:“这个叛逆不是造反的意思。赶紧睡吧, 哥再去打探一二。”
安顿好妹妹,他又溜去到爹娘的窗户底下,结果人家毫不犹豫的吹灯睡了。怀安气呼呼的跑去敲爹娘的门, 砰砰砰。
沈聿已经打散了头发, 把门打开一道缝。
借着一地月光,看见怀安掐着腰站在那里:“芃儿都从屋里爬出去了,你们不管啦?”
沈聿往西屋看了一眼:“爬到哪儿去了?”
“在我房里。”怀安道。
“哦。”沈聿道:“那你带好她, 早点睡。”
说罢, 房门就关了,险些碰到怀安的鼻子。
这也太叛逆了吧?娃都不要啦!
怀安无奈的回到房里, 把芃姐儿掉在门口的虎头枕捡起来, 拍拍灰, 放回她的枕头边,坐在床边直叹气:“可怜的娃呀, 才不到十岁,就摊上这种事,哎。”
……
乾清宫,皇帝哭笑不得的看着御史的奏报:“这些人怎么连怀安都盯上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陈公公笑着打趣:“陛下,沈公子只比太子殿下小一岁。”
皇帝这才恍悟:“哦,属实不小了哈。”
转头看到御案上提好的匾额和楹联,搓搓手。所谓“拿人手软”,平白收下怀安一成股份,怎么好意思不罩着他呢。
“年轻人少不经事,罚俸一个月,以儆效尤吧。”皇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