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信就大大方方的看,藏什么?”沈聿道。
怀安嘻嘻一笑,将书信拿出来:“爹,我头一次听说,搞掉对手的方法是让他升官。”
说完,他又难以抑制的笑起来,果然逆向思维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沈聿身后跟着云苓和天冬,手里端着饭菜,摆在厢房外间的食桌上。
怀安探头探脑:“怎么在我房里吃饭?”
“你母亲带着嫂嫂和芃儿去陆家作客,你大哥有应酬,咱爷俩就在这儿凑合一顿吧。”
怀安点点头,跟着去了外间洗手,手里一直捏着那封信,蹦蹦跳跳的透着欢喜。
“赵伯伯升官倒比你爹升官还要高兴。”沈聿道。
“那当然啦,赵伯伯是一柄锋利的剑。”怀安手脚并用的比划着。
沈聿觉得有趣,又问他:“他是利剑,你爹是什么?”
怀安思索片刻:“爹是持剑的人。”
沈聿十分受用:“这评价可不低啊。”
怀安骄傲的说:“那当然啦,我沈怀安的爹,可不是一般二般人能当的。”
这话沈聿倒十分认同,说出来都是泪啊。
怀安看着信里的内容,又问:“爹,什么叫官田民田一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