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页

怀安又被补了一刀,心比手手还疼……

沈聿微哂,将扔在一旁的书拿起来,摆在他的眼前,施施然离开了西屋。

怀安拿起那本书,原来是《童话新编》。

啥意思?来他屋里就为了送一本书,还顺便揍他一顿?

正一脸茫然,从书页里掉出两张纸来,怀安捡起来看,一张是老爹作的《序》,一张是谢伯伯做的《跋》。

怀安眼睛都冒出光来了,甩了鞋子跳到榻上,兴奋的蹦来跳去。

壬子科探花、国子监司业亲自作《序》,丙辰科状元、翰林学士亲自作《跋》,一头一尾重磅压阵,哪个还敢说他的书是祸害小朋友的毒教材?!

“爹!!!”

怀安呼啸着冲进爹娘屋里,一头扑到老爹身上,将好整以暇的老爹撞的东倒西歪,又在爹娘床上打了个滚,将平整的被褥滚成了一坨,然后冲了出去。

全程只在眨眼之间,如龙卷风过境,狂奔而来,呼啸而去。

许听澜桌上的账本被这道“飓风”刮的哗啦哗啦翻页,诧异的问:“这孩子……被你打傻了吧?”

……

成衣铺开业在即,童书馆也开始筹备,《童话新编》有了两位大佬的《序》和《跋》。

开心的事情太多,怀安有一二三四五条想法亟待落地,根本睡不着。

拿着小本本跑到爹娘屋里,自告奋勇,要策划并主持成衣店的开业典礼。

沈聿手里的笔一抖,一大颗墨汁在宣纸上晕开,毁了一副好字。他抬起头,在怀安背后,朝妻子急急摇头。

许听澜不知道怀安在王府搞出来的“剪彩仪式”,但从丈夫的目光中她看出:此处有坑,需要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