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还知道孤是陛下的叔父。”
书生对李殊这话不明其意,只是略微抬头看着他,依旧是温温和和的模样,忙恭维道:
“小皇叔的身份天下人尽皆知,学生自然也知道。”
“那你知道孤的身份,还敢编排孤?”李殊冷笑一声,听得那人背脊发寒,眼神中还是带着几分侥幸。
“学生说了,是殿下听岔了,误会学生们说的话了。”书生说。
李殊倒也不急着与他争辩,只是继续道:“孤与宁王世子,是鱼目与珍珠,孤的心上人要么是攀附权贵的贱民,要么是孤为了面子而扯的谎言。”
书生脸上谄媚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涔涔冷汗,就连他身后的几位书生皆是面色煞白,腿脚一软便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李殊继续道:“陛下惜才,为天下读书人开设诸多便利,这是为了尊重读书人,希望他们用心读书,将来为国效力。”
“可你们呢,却仗着满腹才华,便是目中无人,如此尖酸刻薄,何以为官,何以治国,丢了读书人的脸面,也耗损了这天下对于读书人的尊敬。”
“殿下,殿下……”那书生腿软跪伏在地,伸手拽住他的裳摆,似要求情,却被忍冬将他推开。
“拿开你的脏手,免得弄脏了殿下的衣裳。”
李殊继续道:“非议皇亲乃是重罪,你们想好了如何承担后果了么?”
书生抬头看着李殊,忽的奋起怒道:“你是皇亲国戚,可你也是一无是处的废物,饶是你说的天花乱坠,你也是没用的废物,就算到了陛下面前,我也不会改口,你是废物,是谁都只会表面恭维、背地里嘲笑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