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程君琢就另搬了府邸,原本就是皇上赏的,只是才住进来而已。

如今在这节骨眼上搬了出来,那日父子吵架的消息也风一样的飘了出去。

有说程君琢当儿子的大逆不道的,可更多的还是夸赞,不枉他铁面锦衣的名号。

程兰溪也听到了消息,看着小枝急的样子安抚道:“现在就是回去了也会被父亲赶出来的。”

小枝不明白,“老爷对您最好,肯定不会的。”

程兰溪沉默了下去,如今程家关系亲密,不是外人能懂的,此般也只是为了和哥哥撇清关系,省的东窗事发牵连他。

她去已经无用,走到这一步,只能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丞相府的流言传遍大街小巷,朝堂之上也不平静。

参程晏的人越来越多,皇上已经准许并非程晏一派的人来调查。

只三两日,就已经抓了两位程晏的左膀右臂。

无一例外,全都是有问题的。

直至半月,程晏的罪就已经有一摞,只是皇上还是迟迟未定罪。

温行之趁机也弄下了当初害萧家的几人落马,朝中人人自危,眼看着近了年关,程晏的案子终于不能不判了。

程兰溪在牢中看着恶爹,忍不住鼻子一酸。

“爹~”

程晏抬起头,忙起身,“你怎么来这等腌臜之地了,快回去。”

“我想来看看您。”

这时候谁都不能保证恶爹不会死,不是为任务,即使看着他身处这样的地方,也难免心中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