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若是有了身子,陆流莺怎会轻易让她生下呢?这当中定然有猫腻。”
……
入夏后,蝉声如浪。
听着不远处小女孩咿咿呀呀的背书声,顾兰因慢慢把窗户合上。
“聒噪。”
他挥手赶走书房里的两个长随,伏案小憩。
四下的杂声渐渐消匿在黑暗里,久违地,他梦见了赵婉娘。
——
扬州城。
如今已是六月天,南馆里夜里太过喧闹,陆流莺带着何平安搬了出来。
被迫跟女儿分开之后,她整日闷闷不乐。
陆流莺耐着性子哄她,奈何她从不领情。
今夜两人出了门,许久没有逛过扬州城,何平安路过一家卖花灯的铺子,忽然停住脚步。
“小渔儿最喜欢花灯了。”
以往在药师崖的时候,每年元宵,李小猫都会从山上劈竹子,亲手给她做许多花灯。
可是何平安没想到,李小猫把她们娘俩卖了。
她想买一盏灯留着,等日后到了京城送给小渔儿当礼物,只是摸遍了浑身上下,发现自己竟一个铜板都没有。
五年过去,到这个时候,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当时的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