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到往昔,凤执想起之前的日子,扯了扯唇:“好像该说从来没有这般过,你我一直都不像是一路人。”
靳晏辞的表情一敛,勾了勾唇,随即笑了出来:“陛下不愧是陛下,拒绝人的由都是这么高深莫测。”
凤执没有答话,只是喝酒,答案他们都心知肚明,只是都没有戳破而已。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一个喝茶一个喝酒,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倒也不觉得枯燥,反而因为对方的存在,便是沉默都有一种静谧的美好。
一坛子酒见底,凤执摇了摇空空的酒坛,起身:“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孤回去了。”
凤执迈步从他旁边过去,苍天作证,靳晏辞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动,是凤执绊到了他的脚,没站稳,然后向他扑过来。
凤执没有倒在靳晏辞的怀里,只是双手撑在两边,俯视着靳晏辞。
她满身的酒气,连呼吸都带着酒香,夹杂着她特有的气息幽香,闻着都醉人。
靳晏辞动了动喉头,明明自己喝的是茶,可此刻他却仿佛已经喝得半醉。
多么想不顾一切,可他却死死忍耐,只是望着凤执,扬起一抹蛊惑至极的笑:“陛下这是做什么?”
凤执似是扯了扯唇,然后倾身,红唇相迎,软得不可思议。
靳晏辞都快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砰砰砰”的声音,有他的,也有她的。
忍不住想要伸手将人揽下来,却被一把拍下:“你身上有伤,闹什么?”
靳晏辞笑了,胸膛震动,愉悦至极,到底是谁先闹的?她亲的他,现在还怪他了?
“陛下这是借酒装疯,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