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称三杯倒。”
“……”怪不得,让她这就歇下。
杭七解释:“此酒名为烈焰,大漠冬日夜间奇寒,居民又豪放喜饮烈酒,便有了它。大漠人喝个三杯五杯,可驱寒,又可一觉到天明。寻常人喝了,却是三两杯便醉倒。”顿了顿,又道,“自然,也是因人而异,说不定你天生海量。”
林醉轻声道,“独乐不如同乐,我今日舍命陪君子。”
杭七失笑,“你以茶代酒就是。”
“那倒不用,不过备些解酒茶倒是应该的。”林醉慵懒起身,亲自去了厨房。
杭七留在原处,倒了一杯酒,细细品着。
片刻后,林醉回到他面前。那烈酒性子的确是霸道,却也不会在短时间内让人醉得神志不清,是以,她依然目光清明。
随后,二人慢慢饮酒,闲闲说话。
杭七问她:“心里不痛快?”
“……”林醉不吭声。
她是这样的,不论如何憋闷,都不肯找由头撒气,总是安安静静的。有时候,他瞧着,心弦会一抽一抽的,有些疼;有时候,则会没来由地生气,气她这性子,也气自己不能帮她排遣心头的苦闷。
“你这样,会闷坏的。”他叹息一般地道。
“不会。”林醉说,“我心宽着呢。”
“嗯,心宽得很,心宽的跑到深山老林来生闷气了。”杭七没忍住,笑着拍拍她脑门儿。
“不要你管。”林醉轻轻地打了他的手一下,煞有介事地道,“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你别招惹我,要是真醉了,说不定会跟你撒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