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七不以为意,“去哪儿我都跟着你。”
林醉还能说什么?在心里腹诽自己今年真是霉运连连。
没成想,未过两日,更倒霉的事情发生了:
在一所深山中,她没留意到山中猎虎安放的机关:细细的线只要被触碰,便会在正前方射来一支速度奇快的利箭。
她失误在先,迟钝在后,中了招。幸好凭着本能飞身跃起,避过了被伤及要害。
在她身后几步的杭七察觉时已晚,眼睁睁地瞧着她腿部中了一箭。
“混帐!”杭七也不知道是在怪自己,还是在怪她,赶过去抱起林醉,反身折回到就近的参天大树下,扯下身上的斗篷铺在地上,再将她放下,“脑子呢?林恩姀?脑子呢?!”他磨着牙问着。
林醉不语,只是蹙了蹙眉,中箭的疼实在是难以消受,过一会儿才喘息着道:“我记得……是你跟我说,这山中有绝妙景致,我才来的。”
“那你就睁眼瞎似的走道儿?先前不是都避过了此类埋伏?”杭七苦笑,语调倏然变得温和之至,“等我一下,忍一忍。要是瘸了腿回去,你姐姐还不得要我以死谢罪啊。”
“就是怪你。”林醉撇一撇嘴,推他一把,“要是瘸了我再跟你算账!”
杭七笑了笑,转身从行囊中找出药物和包扎所需之物。这时,见林醉坐了起来。他站在她面前,看着那支箭,有些犯难。拔箭可远比中箭时更疼。
他坐在她身侧,剪开箭支周围的衣衫,又将她揽到怀里,“忍着点儿。”他知道,她这会儿已疼极了,不然,不会允许他这样。
“嗯。”林醉垂眸盯着他的手和那支箭。
“你不能看看别的?”杭七要去拔箭的手倏然转了方向,托起她的脸。
“看你?”林醉讶然,以为他被看得紧张了,“你没经验的话,那还是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