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溶回过神来,递还口供的时候,只觉得手有千斤重。
沈笑山道:“原大人刚才什么都没看过。”
“是。”原溶颔首,正色道,“没看过是一回事,该说的还是要说。先生怀疑原家与那件事有关,是情理之中。想来你们已经在着手查证。今日起,我亦会设法彻查。只盼着是我们都多疑了,而若与原府有关,不论是谁,我都不会姑息!”
沈笑山颔首,“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先生只管拭目以待。”
沈笑山岔开话题:“原太夫人不看重母女情,而你似乎也不看重兄妹情,为何?”
“这……”原溶挣扎片刻,诚实地笑道,“这真不能说……实在是不能说。”
沈笑山扬眉一笑,也不勉强,“无妨,我自己查。”
“……”原溶苦笑,叹气,心说真是作孽啊。
将至酉时,陆语亲自送原大太太出门。
原大太太心里明镜儿似的,陆语只是看起来若无其事,心里一定难受得紧。她携了陆语的手,“那些事,便是我不说,你也能从别处打听到,所以我就没瞒你,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就是想,你要是计较……”
陆语对她盈盈一笑,“那笔账,与您和您儿女没关系。往后我跟你们好生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