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溶懵了,冷汗直流,不知所措,“那,先生的意思是——”
“我以为,如果你知情,便该重塑家风;若是不知情,那我可就由着性子来了。”沈笑山笑微微地道,“说到底,不管你知情与否,先把家风正一正,碍眼的应该尽早予以发落。”
第29章 承诺 /应对
原溶用了些时间, 才明白沈笑山的意思, 登时脸色煞白,“先生是怀疑……”
沈笑山取出解奕帆的口供, “不是怀疑。”
原溶接到手里,一目十行地看完, 瞠目结舌,随后又逐字逐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越看,汗出的就越多。末了, 他把口供捏在手里,对着面前虚空陷入沉思。
守孝三年一直浑浑噩噩的脑子, 在大事当前的时候, 终于飞快地转了起来。
沈笑山一直凝眸打量着原溶的神色,连最细微的反应都没错过。
不出所料,原溶与傅清明原敏仪被劫持的事情无关。
说白了,原溶对家事迟钝也好、敷衍也罢,到底是官至知府的人, 要是做出那等事, 不是疯了, 就是蠢到没边儿了。
再一个原因就是, 找到傅清明与原敏仪之前,原府有意无意间招惹过陆语的, 只有原溶和原友梅——是贼就有三分心虚, 如果事情与原溶有关, 他不论怎样,也会约束自己和儿女的言行,不会在收到报平安的信件的时候急于撇清关系,而会用官场上那一套与陆语虚以委蛇。
退一万步讲,如果事情就是原溶一手谋划,也该让他看到解奕帆的口供——打草惊蛇。
只有原家动起来、乱起来,他们才会现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