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 小心驶得万年船, 起码明面上就不能让人有指摘的可能。
做好自己进宫的准备, 林幼萱想想又觉不放心, 便带着冯妈妈到宋敬云的院子, 把他明日赴宴的衣饰都细致再检查好几遍, 直到宋敬云都困得打哈欠了,她才罢手。
次日天蒙蒙亮林幼萱就起身梳洗, 装扮好先登上出门的马车。
宋敬云亦起了个大早来送她出门, 看着她如临大敌的一丝不苟,温声道:“别挂心太多,你只管应付皇贵妃,今日皇子们都会到鹿鸣宴上去,你在后宫肯定遇不到他们。”
林幼萱点点头:“表哥也要一切小心, 别再和他赌气置气,省得再被有心人利用了。”
“谁会跟他置气,他也配。”宋敬云嗤笑一声, 满脸不屑。
两人就真是前世开始就是宿敌,林幼萱知道劝不了, 索性不说话了,只郑重再说一句兄长一切以自己安危为紧。
一句兄长喊得宋敬云百感交集。
两人是表兄妹不假,可她从来都不愿意越过这个表字,心里是把他们当亲人,可又怕是因为亲人而受她连累,总是有一层疏远的意思。
今日她喊兄长,说明她心里迈过那道门槛了,从今往后,他们就是真真切切的一家人。
“好,妹妹放心。”宋敬云重重点头,发髻上的飘带也跟着乱飞。
明明都是要当官的人了,忽然就变得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激动,高兴得连仪态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