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云这般一说,林幼萱还真认真思索起来。
那一日他确实过了,如若没有红绸花一事,此事大概不会闹得消停不下去。
可先前他一直都顾忌着这点,就怕让她名誉有损,事事都做成是他一意孤行的偏执,怎么偏生那日不管不顾赌气了?
宋敬云见她愿意静下心来思索事情的蹊跷,焦急的心终于安稳不少,起码他表妹是有理智在的。
“表哥,明日的鹿鸣宴你一定要诸多小心,若有不对一定先把自己藏匿好。”思索许久的林幼萱忽然抬头,无比郑重的叮嘱。
忽然间自己反倒成了被关切的那个,宋敬云愣了一愣才点头应好。
“我忽然乏了,中午表哥自个用饭吧,我回去歇一歇。”
她留下话,不待宋敬云再说什么,径直离开。
少女匆忙的背影并无疲倦之相,宋敬云拧着眉头在原地站了许久。
林幼萱确实是找了个借口先离开,她想安静地回忆前世陆少渊在这场夺嫡中到底做了什么。
她缠身于后宅事务和争斗,真正去回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在外头都做了哪些事,她在府里安好的睡了一夜,第二天就传来陆少渊有从龙之功,把叛乱的大皇子弄死了。
那之后陆少渊更是忙得没空来后宅,然后成为了当朝最年轻的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