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平乱的细节她一概不知。
而且今生和前世不一样,前世是大皇子自己反了,谋划已久,今生是她和陆少渊都逼着大皇子母子反,这中肯定有不同的地方。
所以大皇子的谋划也会不同,陆少渊定然也跟着有不同应对,难道就是鹿鸣宴逼宫?!
她忙又喊来冯妈妈,让她去问郝嬷嬷,她查出来几家大臣囤米一事有没有告知陆少渊。
陆少渊方才见自己并没有提起,是他忘记了,还是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般重大,导致他连提都不提?
冯妈妈见她忧心忡忡,说了句姑娘不可总是烦忧,对身体不好,这才转身出门去办事。
很多事情摸不清头脑,再想确实除了给自己添心思外毫无用处,林幼萱听了劝,简单吃了小半碗米便在罗汉床上闭眼休息。
哪知这一闭眼反倒真睡过去了,还做了一些光陆离奇的梦,等到睁眼就瞧见福丫笑呵呵看着自己。
“你这丫头,这般看我做甚?”她又闭上眼,思绪还沉溺在那些古怪的梦境中。
福丫道:“姑娘梦见陆世子了,喊陆世子了,我都听到了。你还和世子爷说什么身体不适,宫宴只能告假,还请他见谅。”
一句话把林幼萱从迷离中狠狠拽回现实,心脏更是猛地一跳。
她想起来了,因为前世自己带着污名嫁给陆少渊,所以她从来不参加宫宴,就怕自己的在场叫他被同僚取笑。大皇子谋逆那一夜是一个小型的宫宴,是外邦献上一样珍宝,龙心大悦,于是举办了这个赏宝宴,而进宫的都是皇帝信任的近臣和近臣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