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狼藉的一片, 目光阴鸷地开了口:“等我登上那个位置, 我第一件事便要把陆少渊挫骨扬灰!”
还要让林幼萱亲眼看着, 他倒要瞧瞧满腹才华的俊美世子爷, 化作一摊破碎不堪的血肉后, 她还爱不爱!
谋士的脚被翻倒的桌子砸得一阵剧疼, 他咬牙隐忍,生怕一不小心就受到迁怒。大皇子说出陆少渊三字, 让他在震惊中不得不开口。
谋士惶恐道:“怎么和陆少渊扯上关系了?他今日不是在贡院里?!”
“正是他在贡院里, 才更难消恨!他早和林幼萱私相授受,进考场前居然还安排人在林幼萱府里照顾,我刚想要有动作,他的人就到了!”
大皇子想起陆少渊那个奶娘居然敢斥责自己,刚压下去的火气再次翻滚, 烧得他双眼赤红。
“这般巧?殿下当时可被认出来了?”谋士连声音都抖了三抖,“现在还不是和陆少渊正面对上的时候,过些日子他可能就是新科状元了, 而且方才有人送来消息,说是陛下前几个月召见他, 当场给他允了一事。”
“允了何事?!”大皇子心里警铃大作。
“倒和实权没有太大关系,但比他掌实权更麻烦。陛下允他,只要他能入仕,便授太子少师一衔。”
“——你说什么!父皇他疯了吗!”
大皇子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脚往地上一扫,把本就惨烈不堪的瓷器物件们再次踢得四处滚落。
太子少师,岂不是直接就把陆少渊推到太子的阵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