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一步,我亦能退一步,须得吊足了他们的胃口!”
陆少渊沉默片刻,点点头:“萱儿说得不错,触底才能反弹,狗急了才能跳墙。太子那边也还需一些时日去布置,你不出家门确实是个好选择。”
“那就这样决定了。”
宋敬云终于在两人的对话中回过神,皱紧了眉头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两人默契十足,他身为林幼萱兄长,是血亲!却反倒更像一个外人,连他们说什么都没法领悟,一时间惭愧且难过。
林幼萱看见表哥受伤的神色,张口就想要解释,陆少渊更快的说道:“宋大公子当前任务应该是去温书,好成为能为萱儿遮风挡雨的大树。”
一句话宛如冷水,把宋敬云心里的好奇火团彻底浇灭。
虽然不忿,陆少渊却字字在理。
知道又如何,他如今区区一个举人,如何对抗皇贵妃一族。哪怕是家里的叔父们,此时此刻亦不足以和大皇子势力抗衡,以其自怨自艾,不如发愤图强。
宋敬云一言不发,死死握着林幼萱给的墨锭,站起身就大步离开了。
望着表兄离去的背影,脊背挺得笔直,如不屈的松竹,隐约已经有前世那个进入朝堂的小宋大人模样。
林幼萱眼里闪过怀念,半是责怪地说:“你这般刺激他作甚,往后在朝堂上跟你针锋相对下绊子,我可不管了。”
陆少渊十分遗憾地问:“真不管?我这是舍身伺敌,激发了敌手的意志,萱儿却狠心说不管了?”
他现在说话看着一本正经,语气里总藏着亲昵和引人遐想的旖旎,林幼萱横他一眼,冷哼道:“那也是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