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眼眶不知不觉红了,泪珠无声滴落,将舅舅的袍子晕染出一朵朵深色泪花。
“我流着宋家人的血,和宋家早已经无法割离,总该让我为自己的血脉亲人做些什么,有难不同当,我即便是死……也无法瞑目。”
“胡说什么!”宋迦齐一伸手,把她搀扶了起来,“我们萱儿是有后福的人,自当要长命百岁。”
说罢瞪一眼木头似的儿子:“还不过来扶你表妹坐!”
宋敬云习惯了父亲生气就迁怒自己,忙不迭赔笑上前,让林幼萱坐下。
她刚坐下,想着还要怎么说动大舅舅,就听到宋迦齐威严道:“话是这么说,可你有什么应对的想法?总不能全指望那个姓陆的小子,我们也得有后路!”
林幼萱顿时一喜,当即笑着重重点头:“我已经有了打算,还请舅舅您听一听,是否可行!”
这一日,宋家人都聚集在了前厅,在那块清辉堂的牌匾下商议了许久。
宋老太爷看着灯烛下满脸决然的外孙女,良久轻叹一声:“就按萱儿所言。”
次日,宋芷姝又带着林幼萱高调往醉香楼一趟,做掩护让林幼萱去见陆少渊。
昨日挨了打的卓宏走路都费劲,但坚持着骑马一路跟到了醉香楼。
宋芷姝昨夜去探望时,问过他,愿不愿回镖行。
卓宏几乎没有思索说不去,宋芷姝盯着他久久没说话,最终一言不发离开了,也不曾再去父亲跟前说放他到镖行的话。
两人之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