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渊:……
她就停在游廊的尽头:“不再多送了,大门在那。”
该就此离开的陆少渊却忽然转过身,到底是没能放过自己,也没能放过她:“二姑娘,还有一事请教。”
他说这话的时候似笑非笑,是带着一种隐忍的语气。
林幼萱顿时想起什么,往后退一步就要溜之大吉。
可他哪里能让她跑掉:“二姑娘不怕我大声问出来?毕竟我舍得下这张脸。”
林幼萱:……
无耻啊。
她慢慢转身,假笑一下:“瞧您,好好说话就是。”
他忽然上前一步,鞋间几乎碰到她的,头上的斗笠挡住了她半个头顶,过于近的距离叫她十分不自在。
“敢问二姑娘,什么叫我在床笫之间不太行?!”
他是真敢问出口啊,林幼萱咽了咽唾沫,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胸膛,把往后推:“这么近说话不好,一会我舅舅知道又得揍你一顿。如若你真想找答案,或许问问醉香楼老鸨?!再不济,你找些个香艳的本子看看?!”
她说完,连脖子都红了。
是身为过人妇不假,也实实在在奚落了他,真直白的讨论,还是叫人难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