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久安,“还不知道。”
薛小娥道:“殿下怕是不会肯。”
唐久安:“那就先斩后奏。”
薛小娥翻出一个巨大的白眼:“这是造孽。”
战后宫城的守卫尤其森严,宫门口一律架起拒马障,羽林卫持枪负箭,通宵值守。
宵禁之下,别说有人会到宫门,就连大街上也只有巡逻的羽林卫。
在这种情况下唐久安的出现就格外显眼,还没到宫门口,羽林卫就认出了她,一面齐声唤呼“唐将军”,一面已经去开宫门。
“……”唐久安身上监国太子的玉牌完全没有机会动用,宫门就已经向她敞开了。
这个时辰姜玺还没有睡,兀自在和满桌奏折作战,一脸的苦大仇深。
但抬头看见进来的人,他的眼睛立即生出光彩,疲倦之色一扫而空,扔了朱笔就起身:“唐久安!”
唐久安晃晃手里的酒坛,里头还有半坛子酒:“臣来给殿下解乏。”
“要解乏,有唐卿足矣。”姜玺隔着桌子探过身,半趴着深嗅一口,“唔,这女儿红怕有几十年吧?你从哪儿挖来这样的好酒?”
唐久安左右看了看,也没有杯子,就拿茶盏当酒盏,她手稳,酒水呈一线,涓滴未酒。
姜玺笑眯眯的,脸上有不自觉的笑意。唐久安做什么事情都是这么利落这么漂亮。
唐久安这次是有备而来,不单带了酒,还带了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