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打打不过,骂的话要顾忌东宫,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唐久安全当夸奖,并且一脸真诚的鼓励之色地劝众人:“我只是箭术比较好,诸位多练练一样也可以的。”
众人:“……”
被阴阳怪气的原来是我们?
众人刚出山林,就见周涛带着一队羽林卫快马而至。
“圣上有旨,传太子宾客唐久安觐见。”
唐久安心说她正想去献上猎物领赏。
“不知陛下传唤末将做什么?”
周涛起初没答,待行出一段距离,低声道:“唐久安,你为何如此糊涂?”
唐久安懵。
“我知道你缺钱,但万万不该将主意打到迦南公主头上。迦南时隔五年终于来朝,陛下有意拢络,十分优待。又因太子拒婚,陛下多有补偿之心,偏偏却在你这里闹出了事情,这岂不是在打陛下的脸?”
唐久安细问方知,迦南公主声称自己帐中丢失了一只镯子,今日进入公主帐内的人皆受到盘问搜索。
镯子最后在唐久安帐中找到。
正是那极让人心动的翡翠镯。
唐久安骂了一句,将原委说给周涛,然后道:“她有心陷害我,我这就去与她当面对质。”
周涛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勒住马头,道:“久安,你不能去对质,只能去认罪。”
“为什么?”唐久安难以置信,“您不会觉得镯子是我偷的吧?”
“你既然说了不是,我自然信得过你。但如果镯子不是你偷的,便是迦南公主有意陷害。迦南公主陷害我朝臣子,陛下必然要处置。迦南公主一旦被处置,今年便是迦南最后一次朝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