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他的衣料颇为昂贵,绝不是仆从,再加上脑子不大清楚,唐久安猜得到他是谁。
文公度家的傻儿子,文德言。
文德言也算是京中百姓的一个谈资,据说他生下来时并不傻,三岁成诵,五岁能吟,人人都说他是个天才,可以子承父业,成为第二个大雍文豪。
结果五岁时忽然得了一场急病,烧坏了脑子,从此呆呆傻傻,成为文家心病。
片刻之后,文夫人虞娴果然找来了。
仆妇抱怨文德言又乱跑,虞娴喝止她,然后向唐久安福身道谢。
唐久安行礼:“您是虞姐姐的长辈,也就是我的长辈,晚辈当不起。”
几名仆妇甚是健壮,拉起文德言,文德言挣扎:“不,不,我要长成大树!”
唐久安道:“你已经吃了那么多栗子,再回家多喝些水,很快就能长成大树了。”
文德言一听,顿时不再挣扎,乖乖跟着仆妇走了。
虞娴临走之时,顿了顿,转身道:“唐大人是芳菲的挚友,又曾救过我女儿的性命,此时还看顾我的儿子,我心中对大人很是感激,有一句话想要告诉大人。”
唐久安:“夫人请讲。”
“大人是不出世的武将,合该建功立业于四方,京城太小,且云谲波诡,不适合大人。”
还娴说完,微微一福身,离开。
唐久安心说,看,这道理真是人人一看就明白。
她倒是想离开,可如今她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宾客,想要离京,非得先经过姜玺允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