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稷挠了挠头,笑道:“我只是个跑腿的,姑娘若要谢,不如谢我家公子。”
容锦攥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侧脸看向沈裕,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他一笑:“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你……”容锦嗅着他身上传来的不知名气味,说不出似甜似苦,皱了皱眉,终于还是开口问道,“你的病如何了?”
与商陆昨夜微妙的态度不同,沈裕的反应看不出半点古怪,面不改色道:“没什么大碍。”
既已开了这个话头,容锦索性问了下去:“如今为你看病的,还是荀大夫吗?”
早几年,负责沈裕病情的主要是颜青漪与荀朔。
倒不是旁的大夫一无是处,而是沈裕在这个位置上不得不谨慎,毕竟看他不顺眼的人实在太多了。
他信不过旁人。
容锦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医术高超,沈裕又信得过的大夫,能取代颜、荀二人。
“是换了个,”沈裕像是看出她的心思,缓缓道,“是从前的故人。他虽算不上是什么大夫,但对大巫的毒却十分了解,机缘巧合之下遇到,来帮个忙。”
他自顾自地添了半碗粥,从容不迫。
倒是另一侧的商陆埋着头,专心致志喝粥,仿佛这饭菜做得极合他的口味。
容锦心中一动:“是漠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