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虽依旧扣着她的手未曾松开,但好在没有不依不饶,反而沉默下来。
容锦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加重的呼吸,以及衣裳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响。
虽只是再轻微不过的动静,但在静谧的夜色之中,显得如此难以忽视。
她从没如此鲜明地意识到,原来尽染情、欲的声音,能这般……
原本拢着她的手,慢慢插、入指缝,成了十指交握的姿势,严丝合缝紧密相贴。
喑哑的声音似恳求,似引、诱:“帮我……”
第96章
天光大亮时,容锦终于得以从宿醉中醒来。
房中残存的若有似无的淡淡酒气,以及凌乱不堪的衣裳,成功令她想起昨夜那场荒唐,顿觉头疼,又合上了眼。
如果说前几日是因着春|药,那昨夜,不知该归咎于不胜酒力,还是意志不够坚定,以致被“美色”所惑。
具体情形已经记得不大真切,脑海中只有零碎的片段。
譬如时雨半是急切半是哀求的语调,又譬如唇齿相依之时渡过来的酒,再譬如,最后被污了的半幅裙摆。
虽没做到最后,但到这种程度,已经再难自欺欺人。
容锦默默想了许久,不得不承认,自己与时雨之间已经逾越了邻居、朋友的界限。
就时雨的态度,也再难退回那条线之后。
想明白这点后,她反倒松了口气,不再为此纠结,揉着隐隐泛疼的太阳穴,起身收拾昨夜的狼藉。
整理妥当,也没再胡思乱想,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那套头面首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