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正要起身将药碗送回去,只觉袖口一坠,是沈裕勾着衣角,不肯放她离开。
“锦锦,陪我说会儿话吧,”沈裕低声道,“又或是坐会儿也好。”
容锦:“……”
她垂下眼与沈裕对视片刻,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坐回榻旁。
沈裕将枕边的匣子取出来端详,这匣子上的锁与寻常的华容锁不大一样,要复杂许多,他已经有许多年未曾摆弄过这种小玩意,只能慢慢试着下手。
容锦大量那不起眼的匣子,好奇道:“这是?”
沈裕三言两语讲了,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对着匣中的东西没有任何期待,甚至还不如方才要她留下时神情更为生动。
这里装的不会是什么紧要东西。
若真是,肖老将军早就直言了,而不会要荀朔转交给他。
兴许……是从前的旧物罢了。
沈裕解得并不专心,漫不经心地摆弄着,容锦知他只是想让自己陪着,也没出声,只静静地看。
她实则并没歇息多久,不多时,浓密的眼睫就垂了下来,似睡非睡。
沈裕见此,倒是有些不忍心:“既然还困着,就回房歇息去吧。”
容锦揉了揉眼:“好。”
她收拾了用过的药碗,出门后正欲回身关门,只听安静的房中穿来一声似是机括扳动的声音。
应当是沈裕打开了那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