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荀朔,像是被困在了原地,念念不忘。
“她……”荀朔犹豫再三,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是如何说的?”
对着荀朔恳切的目光,容锦想了想,从记忆深处翻出一句颜青漪当年的评价,转述道:“感情这种事情,有也好,没有,也无妨。”
荀朔彻底安静下来。
容锦又落了一子,对着残局沉思许久,直到听着沈裕回来的动静,方才起身又点了盏烛火。
荀朔整个人都仿佛蔫了一样,就连对着沈裕,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沈裕难得见荀朔这么安静,倍感惊奇之余,甚至有些不适。在他收拾银针时,放了衣摆,眉尖微挑:“是疫情加重了?还是我病入膏肓了?”
“……就不能盼着点好吗?”
荀朔满是无奈与沈裕对视了眼,品着有些发苦的药茶,低声道:“您有求而不得的人或物吗?”
沈裕一早就查清了他与颜青漪的旧事,听这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却难共情他伤春悲秋的心思,颇有几分无语道:“这都过去多久了?”
话才问出口时,荀朔就有些后悔,因沈裕这人同他谈朝局政务尚可,问别的就是驴头不对马嘴了。
果不其然。
他没好气搁了茶盏,示意沈裕伸手诊脉。
瘦削到筋骨分明的小臂上,有着两道细细的抓痕,将消未消,带着暧昧的余韵。
荀朔顿了顿,抬眼看向沈裕。
沈裕面不改色地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