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酒气再次袭来,铺天盖地似的,笼罩了她,这个吻比先前更为激烈、急切。
身后是那扇红梅屏风,容锦不敢退,生怕撞倒了屏风闹出太大的动静,只能抬手攥着沈裕的衣衫。
如丝萝攀乔木。
沈裕原以为自己不爱女子娇娇柔柔之态,更不耐有人贴上来缠他,还曾为此拂过一些人的脸面,落了个“不近女色”的名声。
如今才知道,自己亦不能免俗。
他紧紧地扣着容锦的腰,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容锦被这漫长而又缠绵的吻亲得七荤八素,纤细的手不知何时勾在沈裕颈上,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着,也因此察觉到了沈裕的变化。
“我……”容锦偏过头喘了口气,额头抵在沈裕肩上,声音几不可闻,“我月事,不能……”
她还是头回与沈裕提这种私密的事情,磕磕绊绊。
沈裕垂眼看着,只见她将脸埋在自己怀中,应当是难为情的缘故,耳尖已经红透了,看起来可怜可爱。
亲了下,低低笑道:“知道了。”
而后才总算依依不舍地分开。
“已经很晚了,”容锦指尖捻着衣袖,垂眼看着地毯上的纹路,提醒道,“还是早些安置吧。”
这话与先前大差不差,此时听起来却格外顺耳,沈裕颔首:“好。”
“我叫她们送醒酒汤过来。”容锦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抬手拂过,整理着稍显凌乱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