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很近,淡淡的奇楠香气萦绕着,容锦分辨不出这究竟是沈裕身上带的香,还是自己与他在一处的日子久了,也渐渐沾染了这清甜的果香。
她对着沈裕这张清俊得无可挑剔的脸,心跳都快了不少。
但与其说是生出旖旎之情,更像是本能地觉着为难。
这回与从前不大相同,沈裕主动向她迈了一步,她不能拒,甚至不能躲,否则怕是要将人给得罪惨了——
还是难以挽回的那种。
她与沈裕之间,兴许迟早会有那么一日,但不该是现在。
“我对您……”容锦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没敢直视沈裕,似是羞怯一般垂眼看着地面,极轻地笑了声,“不是应当应分、合情合理吗?又岂能算是非分之想呢?”
这话答得有些含糊,似是而非。
沈裕有所触动,但很快就又冷静下来,他端详着容锦低眉顺眼的模样,略一犹豫,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看着我,”沈裕的声线有些哑,那双向来平静如深潭的眼瞳仿佛带着些许期待,催促道,“重新讲。”
两人之间的距离离得太近了,呼吸可闻,他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续上先前那个缠绵的吻。
容锦只觉着嗓子发紧,动了动唇,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她不擅撒谎,尤其是在沈裕这样的目光注视之下,更是为难,但也知道须得给出个交代才行。
容锦抬手按了按心口,在沈裕因她的沉默而皱眉时,踮起脚,仰头在他唇角轻轻落了一吻。
沈裕整个人都因她这大胆的动作僵住了。
见她红着脸想要趁机溜走,这才反应过来,攥着手腕将人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