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与它对视着,抿唇笑了起来,却并没贸然上手触摸,怕惊吓了它。
吃掉最后一口糕点,容锦拂去指尖的碎屑,起身帮着张罗给小狐狸歇息的窝和吃食、清水。
看出小狐狸更亲近商陆,便交由商陆来喂。
她倚着廊柱,不远不近地看着,似是随口道:“你听过‘清淮’这个名字吗?”
“清淮?”商陆有些困惑地拧起眉头,“仿佛是在哪里听过……”
可思来想去,依旧没想出个所以然。
容锦摇头笑道:“既想不起来,也就算了,不是什么正经事。”
她不过凑巧听了这个名字,自己都拿不准,故而也谈不上失落,转眼就过了。
小狐狸没什么精神,吃饱喝足,趴在柔软的垫子上合眼睡去。
容锦百无聊赖地看了许久,直到暮色降临,才意识到沈裕仍未回来,也不知是仍在与圣上议事,还是又在出席晚宴。
就在犹豫着要不要再备醒酒汤时,长风匆匆露面,说是公子传她。
容锦觑着长风的神色,摸了摸腰上的锦囊,确认其中那粒药丸尚在,这才随着他往正殿去。
算算日子,确实到了解毒的时候,沈裕带她来行宫也是因着这个缘由。容锦心中已经有预感,可踏进寝殿后,还是吃了一惊:“您受伤了?”
“圣上今日猎了只鹿,”沈裕的气色已经不大对了,却还有心情同她解释,“赐百官鹿血酒。”
这酒于他而言百害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