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瞻一愣,压根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沈裕。
“世子贵人多忘事,”容锦忍着腕上传来的痛楚,提醒道,“你我在庙市那夜,就已经见过了呀。”
秦瞻早已将此事抛之脑后,满是狐疑地盯着她看了会儿,终于想起那夜的事情,仿佛被灼了手一样松开了容锦:“是你!”
容锦看了看手腕,果然是种蛊时留下的那道伤口裂开,渗出血迹。
她用衣袖按着,再看秦瞻之时,发现他再没有方才那高高在上的惬意,脸色沉了下来,目光闪烁。
沈裕的名头确实很有用,秦瞻在京城横行无忌,却不敢欺辱到沈裕头上。
但震惊之后,秦瞻又很快平静下来,毕竟凭他的出身,沈裕也不能拿他如何。
这不过是沈裕养在外头的女人。
沈裕曾因此遭圣上责骂,若再闹得满城风雨,他自己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你最好是祈祷着,沈裕他能护你一辈子,”秦瞻看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道,“你既是黎王府后院出来的人,认得银屏吗?”
容锦脚步一顿,牵着容绮的手微微收紧。
她自然认得银屏。
那是曾与她同住的侍女,也是夜宴前夜,满身伤痕、奄奄一息被抬回来那位。
银屏模样生的好,不大爱说话,叫人觉着不好亲近,却在她遭嬷嬷责罚饿了足足三日时,悄悄留了果子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