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媚|态太重了,色如芙蓉,眼角眉梢带着春|情,咬唇压抑着喘息,又透着些可怜巴巴的委屈,叫人心生怜惜。
商陆沾过血、杀过人,但还没见识过这种阵仗,呆呆地红了脸。
“别看了。”沈裕扣着容锦的脖颈令她抬头,向商陆道,“去翻翻,我这里还有清心丹吗?”
商陆回过神,忙不迭地照办。
他辨认了会儿,从多宝盒那一堆瓶瓶罐罐中翻出来清心丹,没敢再上前,远远地递给了沈裕,又忍不住问道:“她……这是被人下药了?”
沈裕淡淡应了声,倒出颗漆黑的药丸,喂给了容锦。
可容锦熬了这么久,此时已是神志不清,仰头来接药丸的同时,顺势将沈裕的食指含进了口中。
饶是沈裕这样的人,都怔了下。
温热的舌尖随即裹了上来,含|着他的手指吮吸,尖尖的虎牙咬在指节上,不需看,便知道必然留了印子。
一旁的商陆看得目瞪口呆。
沈裕皱了皱眉,他知道能撑这么久已是不易,强压在心中的不悦,捏着她的下颌抽出手,接过了商陆递来的帕子。
商陆觑着沈裕的脸色,欲言又止。
沈裕缓缓地、很是细致地擦拭着手指,四下一片寂静,唯有风雨与马车从青石路上碾过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