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a也拖着赵顾进了舞池。
卡座这边很快就只剩下盛鸢一个人。
盛鸢经过这一晚的折腾,此时是半点去玩的心情也没有了,整个人窝进卡座里慢悠悠喝着酒。
喝着喝着,却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抬头,后知后觉才发现。
盛洵也没有去跳舞。
男人姿态闲散地靠在沙发上,双腿稍显随意地敞着,双手交叉着搭在身前,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刚erica他们离开后,她没看到他人,还以为他也跟着大家一起去玩了。
看来并没有。
也就是说,此时卡座里只坐了他们两个人。
她刚刚还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在,这会儿看到盛洵,下意识坐直,两腿并拢。
默默放下酒杯。
盛鸢觉得,人这种生物挺奇怪的。
纵然你走得再远,变化再大,但是一旦与过去的人相处,你整个行事模式好像也会不由自主按照过去的习惯去走。
——这也是她当初无论如何都想离开滨市的原因。
气氛有点凝滞。
盛鸢默默叹了口气,感觉两个人干坐着不说话也很尴尬,于是拿出手机玩了会儿。
结果,也不知是不是吸引力法则发挥作用了,她刚拿出手机,法蒂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