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 她拉上安全带,只淡淡道:“明天早上我就过来。”
他百依百顺, “好,早上几点?”
“七点。”
这时候不过十一点出头,对年轻人而言,时间还算早。路边的宵夜店都热闹得不行,风从车窗外吹进来,都是带着孜然烧烤味的。
林鹤梦觑着她不冷不淡的神情,开口打破寂静:“满满,你想不想吃宵夜?”
颜籁是有点馋的,但这个点了, 吃烧烤容易长肉。
她依依不舍收回目光,保持高冷,“不吃。”
林鹤梦从她吞咽的动作上就看出了苗头, 他隐住了笑, 道:“我想吃,陪我吃好吗?”
“晚上吃什么烧烤?你还是学医的呢, 不知道这不健康啊。”她抱臂。”
“偶尔一次也没关系。”他替她做下了决定,“有家烧烤很好吃,我带你去吃。”
疗养院的餐食迎合老年人口味, 多少有点太清淡了,半晚上过去, 颜籁肚子还真有点咕噜咕噜了。
林鹤梦带她去了城东的一家据说很有名的老式烧烤店。
烧烤店生意很好,连棚外的桌子都坐满了人,多得是人顶着寒风都要吃。没有位置, 他们点了些串叫老板打包。
路边寒凉,风吹得树叶直落, 俩人上了车等。
不知道是被外头的风吹了一阵,还是之前在拔凉的被窝里冷着了,上了车后颜籁一个接一个喷嚏停不下来。
林鹤梦抽了好几张纸递给她,俯身过来问:“是不是着凉了?”
“没有。”她闷声回答。
林鹤梦还是不放心地贴了贴她额头,确认没有发热。
颜籁躲过他的手,抬起下颚不爽道:“说不定是某些人在心里腹诽我,才让我打喷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