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一刻也无法在这个病房里等下去。
他的满满……
怎么会不记得他了?
他想要出院,医生却怎么说也不同意,他情绪一起一落,激动太过,从肺里又咳出了大块积血,一时又进了观察室紧急手术。
身边的人都好劝歹劝,让他积极配合治疗,早恢复早出院,才算把他稳住了。
之后好几天,林鹤梦都是照常打电话过去,得到的回答只有礼貌而客气的应答,有的时候实在是被他打电话打烦了,她只有一句忍着不高兴,而又客气的:“我工作很忙,请问没有什么事,可以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吗?”
他的心被热火烧过,又被烈油焦灼,最后落入冰川,无止尽地下沉。
种种的不愿相信都化作一个事实——他从满满的记忆里消失了。
他不会怪她。
他怎么舍得怪她?
一切都是意外,是王孟仲的袭击,是脑震荡的后遗症,是另一个男人该死的先出现在了她面前……
他比关心自己的病还更关心满满的状况,甚至主动打了电话给林澄净,低声下气地询问满满的病情。
关于她的一切,始终是他们的停战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澄净说他去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只是脑震荡的后遗症,在记忆上有些缺损,不妨碍日常生活,建议他们不要刺激她,让她慢慢恢复。
林鹤梦又问:“医生有说还能想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