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沙发上的外套和电脑包,“我要走了,你记得吃营养素。”
“早去早回哦,”她先进入了角色,从电脑后抿出一个乖巧的笑,“净哥。”
“戏精。”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笑骂着,将外套往肩上一搭,仓皇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那天阳光应当很烈,他一走出房间眼角便热得刺痛,他紧紧闭了闭眼,才平稳如初地走出去。
见他终于上班去了,颜籁扭了扭肩膀,又掀起衣服,龇牙咧嘴地看了看自己后腰上的大片乌紫。
腰撞在石台边,那时太着急,又太冷,以至于对痛觉都麻痹了,一直到后来清醒才发觉腰疼得不行。
她本来就腰椎盘突出,这一下没把左边的腰突撞回去,倒是把另一边的腰给撞凹了一道口子,真成s型身材了。
头疼,脖子疼,腰疼。
都说大学生容易嘎,她这种百八十年不动弹一下的社畜稍微磕碰一下,至少得用后半辈子的时间来恢复元气。
虽然体质虚得一塌糊涂,但好在年轻。
意识清醒后的第三天,颜籁就能下床了。
楠市疗养院,一千五一晚上,大多是退休的不差钱的老头老太太在这养身体,虽然医保能报大半,但剩下的费用也够她这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底层社畜心肝疼好久了。
她下床溜达了一阵,发现活动起来也没有像她想的那么不便,生活也完全能自理,当天她就麻溜办了退院手续,捂紧自己扁了一截的钱包一瘸一拐地出了院。
没急着回家,她先去手机店买了新手机,补办了电话卡,接着转道去了另一家医院。
她拎着一个行李袋,穿着低调的连帽衫,还戴着帽子和口罩,做贼似的窜到icu楼层,被icu护士拦了下来,告诉她,她要找的病人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于是她又跑到普通病房,找护士台的小姐姐问到了林鹤梦的病房号,压低了鸭舌帽靠边溜达了过去。
时间尚早,过道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