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浅明媚,像一缕阳光照破污秽。
他的眼眸猝然垂下又抬起,那眼尾又多了一抹悄然的红……
懊恼于自己思想的污浊,在她纯洁而不设防的亲近面前,如同阴沟里的蛆虫。
她若是知道他心有绮念,淫秽不堪,恐怕再不能对他露出这样的笑容。
他……
可是哥哥。
她轻叹口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去县派出所。”
后来的一路,他绷紧的神情格外严肃。县派出所的同志都被他冷峻的神色弄得紧张了三分。
他们在县派出所查了一遍王东保母亲——许三兰的信息。
线索比他们想的要明朗。
金乌县派出所民警说许三兰现在户籍已经转到了桐立县坳家村集体户口,让他们去桐立县查可能更快。
颜籁的目光飘到了林鹤梦身上。
坳家村,那不就是……
他母亲的老家。
跟在他身后走出金乌县派出所时,她犹豫道:“鹤哥,你想去坳家村吗?要是不想,我们就跟队里人说一下,和其他同志换一下任务吧。”
“你不是想找到许三兰吗?”他回头看她,神色一如往常的温和,“没事,我们早去早回。”
颜籁拿不准他是真不在意,还是在她面前若无其事。
对那件事,她始终记忆尤深。
他母亲是非自然死亡。
在一个雨夜,悬梁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