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地勾了勾他的拇指,将他的拇指扣在手心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好像生怕他生气。
他是生气,生的不是她的气,是自己气,还有对另一个人的愠怒。
这几年他太着急了,着急挣钱,着急想让她有足够的依靠。
从别人口中打听到她一切都好,便真以为她一切都好。可她若是真的好,又怎么会把自己弄出胃病?
胃炎不是一日两日开始的,是长期的不良作息、饮食、生活习惯造成的。
这些年,她一定没有好好吃饭。
——那个人曾经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的人,也根本没有照顾好她。
“满满,我这个想法一定越界了,但我”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她的手指。
颜籁不明所以,“嗯?”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生活,以后你的一日三餐,作息,我都会盯着。”
他语气严厉,不容反驳,做好了她会抵触生气的打算。
越界?
这算什么越界?她只怕这话说得太大了,大到像是空头支票。
在稍一怔之后,她反问:“你怎么管?难道我吃什么,什么时候睡觉,你还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我?”
“我会三餐给你送饭,你想吃什么,提前一天告诉我,作息我们再商榷。”
他跟她有商有量,看起来只是行使一个哥哥的责任。
颜籁知道他说到做到,可他越有责任心,她越觉得无力。
她脸上有了淡淡的哂意,“那你打算管我到什么时候?你能管我一个月,一年,还能管我一辈子吗?”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