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穿着警服,满头是汗。
俩人快步走过去。
颜籁先问:“甘叔,你刚下班啊?”
“哎,我刚上山,吃完饭就下山。”他拍了拍俩人肩膀,“你们婶子已经做好饭了,还专门炖了鸡,就等着你们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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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籁更是不好意思了,“叔,你不是说顺便来吃个饭吗,怎么还专门做了菜?”
“哎!你们俩现在也是大忙人了,能叫上吃个饭多不容易,怎么也得吃点好的!”
“叔,你这话可就见外了……”
村里有村民见着甘平昌拉着两个年轻人,乐呵呵问:“甘队,这你亲戚啊?”
甘平昌“嘿”一声,“你们这什么眼神!”他指指俩人,“这颜籁,这林鹤梦!咱村的俩个状元,你们不认得了?”
“噢!满满和鹤梦啊。”
说到鹤梦时,这些人的目光在林鹤梦脸上顿了顿,笑着说了句:“染头发了。”
那目光和语气说不上友善,也说不上不友善,像是看见了一个活的八卦。
颜籁从他们眼神里就看出了“这事回头我得和人说道说道”的八卦、乐津津的味道。
她停了一步,而后又走到林鹤梦身边,她圈紧了他的手腕,软声说:“鹤哥。”
少女的声音如清晨初露滴落竹面,又如竹叶轻飘飘落入湖面,泛起的涟漪让他不屑去听、去看周遭的闲言碎语,刺人的目光。
她的手心柔软而有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