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他们的牵手定然会让流言蜚语长了腿似的跑,可林鹤梦还是忍不住回握住了她的手,将她那只小小的手全然地攥在手里。
她从来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盔甲。
只要她的眼里没有偏见,那世间的一切蜚短流长都不足惧。
他的手攥得很紧,紧得颜籁感觉手指有些疼。
她以为是那些窃窃私语让他感觉不舒服了,便也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指。
可她一仰头,却看见了他挂在嘴边的笑容。
在甘平昌忙于和其他村民打招呼时,颜籁小声问他:“你笑什么?”
笑,我身怀祸斗,仍遇腓腓。
他只是松了松手劲,然后又重新握紧了她。
甘平昌妻子是个性子有些闷的女人,和村里很多人都不一样。她不爱闲聊天,也不喜欢隔三差五地串门,她喜欢种花草、做腌菜,偶尔挑一些上市场卖,将自己和家里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见着甘平昌将颜籁和林鹤梦带回来,她腼腆笑着让他们在餐桌旁随便坐。
他家还有个闺女,在县一中读高二,寄宿,只有周六回家。他们俩的到来给这个往日过分安静的小家带来了些许的热闹。
甘平昌特意从村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大瓶花生奶,道:“都要上班,就不喝酒了,喝点饮料吧。”
颜籁端起杯子,忙道:“谢谢叔和婶子。婶子坐,一块吃饭吧。”
“你们先吃,我收拾收拾厨房。”女人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