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公眼里,林鹤梦和其他小孩没有什么两样。
正是因为外公与人为善,才有了她和林鹤梦十几年的羁绊。
她常常觉得外公还没走。
外公的一部分活在了她身上,另一部分,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留存在她的生活里。
“师父,刘叔,辛苦你们,再走几步就快到了。”短暂歇口气,她重新迈开了步伐。
约莫十来分钟后。颜籁带着两个老人跋山涉水地来到了一座小坟包前。
她都做好了坟堆旁该长了不少积草,该要好好收拾一回的准备。出乎意料的,坟堆四周干干净净。
坟前还有烧过的黄纸痕迹,摆着一捧缅怀的菊花。
“小颜,你回来看过了?”张敬意外问。
颜籁困惑摇头,“最近工作忙,我还没有回来过,这花不是我摆的。”
“亲戚吧。”刘越说。
她和外公是居住在林家村的异姓,并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亲戚,她也想不出村里会有谁还记得特意来给她外公扫墓。
她将已经发干的花束拿起,从包装纸中瞥见了一张卡片。她抽出卡片,纸上标着花店的店名,她翻过来一看,看见了地址,赫然写着“楠城梧桐区十字街5幢6号”。
怎么会是从楠城带来的花?
梧桐区
她心口一跳,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