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迟疑不定地说:
“何琴生在打饭时跟狱警发生对话。”
“我不觉得不光是说话。”昊天补充,“那位狱警的神态有些奇怪,就像是……”
“被鬼魂附体。”莫西抢答。
然后,他昂起脑袋,得意洋洋地说:
“这是他们传递消息的方式!”
被抢了话头的两人第一次有同一种感觉:
好贱一男的!
望着面和心不和的三人,苏叶面部肌肉抽搐。
最后,她长叹口气,深深揉了揉额角。
放弃了原本的打算,直截了当:
“我直说,何琴生很有可能今晚突袭酒店,截杀傅景行。”
“我们这几天要守住他,争取再次抓到何琴生。”
三人对任务分配没有问题,只是浮云担忧地问:
“这次还打算将人移交看守所?”
说起这事,苏叶也无奈。
她也不想移交,但没办法,傅景行坚持。
这毕竟是傅景行的家事,实在没她能质疑的空间。
而她也愿意在此事上尊重傅景行的想法。
第一天守夜的是苏叶。
总统套房中,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曳地的金丝绒窗帘上,拉出一地的暧昧。
空气中飘着似有似无地檀香,一把闪着寒芒的禅杖搁在桌子上。
穿着深蓝色睡袍,傅景行来回踱步。
面上露出几分难耐的焦虑。
在做出决定时,他没有想到。
跟苏叶拿着睡衣到他房间时,他才意识到:
彻底蹲守,意味着他要和苏叶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