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男德满分的学员,这份识别绿茶的能力,她自愧弗如。
清清喉咙,她重新问:
“医生说,阿赞什么时候能醒?我有事要问他。”
束玲正了正神色。
半晌,她才说:
“医生也不知道,只说要在等等看。”
苏叶微微点头,主动开口:
“多谢你打电话给我,不然何琴生便是逃了,我也毫不知情。”
“这份人情,就当你今日冒犯的赔偿了。”
“……”
“请您千万不要这么说。”束玲默默抽泣下,“我知道,是阿赞哥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是我该求你们不要为此事计较。”
这女人好强的心理素质。
苏叶微微眯起眼睛,顺势追问:
“他为什么忽然袭击何琴生?”
她知道两人有仇,也知道阿赞要尽快杀了何琴生。
但这份速度实在太快了。
甚至连让她们布局请幕后黑手露头的机会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
“一点也不清楚?”
四目相对。
束玲默默垂下眼睫。
半晌,她说:
“他说,男人的事女人家少管。我也……”
这句话没说完,她便流下眼泪。
这眼泪好似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这哭声让傅景行心烦。
对任何试图挑拨两人感情的第三者,他全都没有好感。
“你的眼泪对阿赞有效果,对我没效果。”
“别在这里给我假惺惺的装哭,问你话便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