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视着他,低笑一声:“那你让祝意来找我。”
说着他起身,离开时拍了拍北森的肩。臂膀上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因为这动作而撑起紧绷的弧度,又因为他放松下去的力道转瞬平缓下去。
他离开了,无形的压迫也跟着离开了。
北森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快烦透了。
几个平时脸熟的朋友见他落单,一起凑过来,一边嘻嘻哈哈开玩笑,一边喊他‘二少’。北森好歹没发火,维持着脸面把几个人打发走。
他想好了说词,靠在角落的沙发上真的给祝意打电话。
一开始祝意没接,几分钟后给他回了信息过来:怎么了?
北森又给他打过去,这次铃声响了几下,祝意接通了。
北森不说话,对着话筒沉默。
祝意那边很安静,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刚刚有点事。”
北森仍旧不说话,祝意便耐心地等着。
宴会上攀谈附和的杂乱声透过手机传达过去,祝意只是听着,北森意识到,要等他主动开口恐怕很难,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祝意,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祝意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清,又带着莫名一点尾音后震,像一块被溪水浸透的玉:“说。”
北森:“就是师殷的事,他得罪了人,别人要封杀他。”
“我帮不了。”祝意简短道,“找你哥。”
北森怕他就此挂电话,连忙道:“找了,他不肯。他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