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过着这样的生活吗。”季辞远躺在桑拿房的木椅上问道。房间并没有加热,他只是纯粹躺上去感受一下。
“算是吧,”闻浅倚门而站,“但这些东西只有我一个人用,其实也挺没意思的。”
季辞远:……
这就是传说中那种“我每天从八十平方米的大床上醒来,身边是陪着我入睡的上百条金条,但是我的孤单你们体会不到”的终极凡尔赛吗。
闻浅颇为感慨,“虽然以前都是一个人,但现在你搬进来,我起码不用一个人打游戏了。”
季辞远十分配合地跟着画大饼,“要是有时间的话,肯定陪你一起玩。”
你等着,要是搬出去前跟你玩上一场游戏,我就跟你姓。
午饭时间。
季辞远刚接过自己那份的午饭,身后一群医疗人员乌央乌央地就涌进了房间。
“季先生今天第一次吃闻家的饭吧?”一位瘦高的beta颇为自来熟地凑到季辞远身边,“我跟你说这饭老好吃了,就为了这个伙食,我也绝对不会从这离职。”
“那可不,这可都是闻家专业厨师的手艺,但谁叫闻先生现在不能吃这些,现在都便宜咱们了。”
季辞远看着饭盒里饭菜,都是常见的食材,一时间有些有点摸不清情况,“闻浅为什么不能吃这些?”
“这不是之前大病了一场么,现在还得注意些饮食。”瘦高beta用筷子拨了拨自己饭盒里的小炒肉,“你看看,这么多油。”
又戳着戳一旁的米饭,“这么大量的碳水。”